恰逢陸封他們音樂工作室要從徽州出發沿路到西藏邊陲采風,丁曉朦就高興地跟著他們一塊兒坐火車,把沿途的省市、風景都玩了個遍。
這一晃眼,就是兩個多月。
西藏那邊地域開闊得不得了,可信號這玩意兒也真心是難找。丁曉朦趁著陸封他們休息的時間,一個人跑到山丘附近,墊著腳尖使勁兒找信號。
她可一點也不想和外部的網絡環境脫節。
“又刷微博呐?”陸封端一杯馬奶遞給丁曉朦。丁曉朦接過飲下一口,轉頭道:“嗯哪。”
“有什麽新聞沒?”陸封在坡腳坐下,腳下是一片草浪,油油的青草被風吹地左右搖擺,像極了海浪。
新聞?
丁曉朦也挨著陸封坐下來,她點進最新的熱搜裏麵去瞧瞧看,突然手部一頓,整個人的氣壓都低了下去。陸封偏頭看她,問:“怎麽了?”
丁曉朦沉默了一會兒,慘白地笑笑,將手機遞給陸封看。“方氏集團總經理結婚這種事兒都能上熱搜,難怪那什麽海港爆炸的時事熱點總擠不上不去。”
陸封盯著微博話題上的字,笑了。“那你要回去看看嗎?”
“我……我不回去。”丁曉朦猶豫了一下,一口飲下手裏的馬奶,“不關我的事兒。”她的語音裏發著幾不可聞的顫抖。
陸封不說什麽,拿過了她手裏的瓷碗,轉身走了。
坐在山包上,丁曉朦望著遠方。風有一點點涼,遠處一望無垠的場麵徒增了她心裏的荒涼。
僅僅兩個多月而已,他要結婚了?是和誰呢?丁曉朦無法抑製自己去想這些問題。
正在她冥思的時候,一通電話打斷了她的思緒。當她看見是方縈打來的電話時,她心裏突然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但她沒忍住,還是接通了電話。
電話裏方縈的聲音很是焦急,“朦朦姐,我哥他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