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偌大的房間裏燈火通明,從前廳到衛生間,每一處的燈都被刻意地開著。丁曉朦將自己的行禮攤開來,熱鬧非凡地忙碌著。等好不容易捯飭結束後,她迅速去浴室衝了個涼,重新換一身漂亮的衣服,化一個得體的妝容,對著鏡子看一圈自己的樣子,確保自己看起來精氣神賊好後,拎包出門了。
一個小時後,華鼎大廈三樓飯店大廳。
丁曉朦左右看了一圈,根據之前搜集到的照片,找到了南東。“南先生,久等了。”她笑著看向對麵穿花襯衫的方臉男人,放下包,坐下了。
南東驚喜地把二郎腿放下來,或許是沒想到這個突然聯係自己的丁小姐是個大美人。“遲到是美女的特權,再者說了,這次是我來早了。”
薑雨煙的前前原來是這個德行的。丁曉朦笑笑,將菜單遞給南東:“這地方的酒菜聽說不錯,南先生看看有沒有看得上的。”
南東前菜、主菜一通胡點,叫了一大桌的菜量。
丁曉朦趁著上菜的空檔,直奔主題,“南先生,方縈和我說,她找到你的時候你正在被一群地下錢莊的人打得半死,我想,南先生的經濟狀況應該不大好吧。”
“經濟狀況不好?”南東臉上露出憤恨,眸裏精光一閃,“老子今天這一切,都他媽是薑雨煙那個賤人害的!”說著,南東像是氣血湧上心頭,拿起手邊的叉子碰的一聲狠狠插在了桌麵上。
丁曉朦嚇得咽了幾口口水。她害怕地看著對麵這個突然暴戾的男人,幾次想逃開,卻為了達到和南東聯盟,聯手揭穿薑雨煙、方驍真麵目,為自己討一個公道的目的,強自鎮定了下來。她手撐著下巴疑惑地問南東,“看起來,你比我還要恨她?”
“恨字輕了點,我幾乎是想殺了她。”
“殺了她?”丁曉朦一驚。
南東緊握著手裏的叉子無知無覺地往下按,丁曉朦見他怒的青筋具現,又聽見他篤定道:“對,碎屍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