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還未開始,丁曉朦穿過富商貴胄互相攀談的衣香鬢影,坐電梯上五樓。最後,她在拐角的一處鎏金白門那兒找到了新娘化妝間,她看著門上的金繡門牌,忽得聽見門內一聲尖利的女音,繼而,碰的一聲,似乎有什麽東西摔碎了。
“誰說的早生貴子!都給我出去!”
門內劈裏啪啦一陣亂響,緊接著,鎏金白門被人從裏麵拉開來,接二連三的化妝師一個接著一個紅白著臉魚竄跑出來。
薑雨煙這是幹嘛呢?還真是一朝入豪門,鼻孔都朝天了?
丁曉朦信自進去,反手關門。她看著坐在不遠處,乜斜著眼冷傲無比的薑雨煙。丁曉朦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她倒是要賭一賭,待會兒,她薑雨煙還不能像現在一樣放肆猖獗!
“你來幹什麽!”薑雨煙或許是氣兒還沒撒完,盯著走近的丁曉朦就是一聲怒喝。
丁曉朦將手裏的請帖回根輕輕放在乳白的歐式梳妝台上,“喏,不記得了?前兩天可是你和方驍耀武揚威請我來的。記性可真差。”
“阿驍……”薑雨煙盯著桌上的回根,若有所思地吟出聲來。薑雨煙身後的窗戶,半開著,清風微微吹進來。
“是啊,方驍。”丁曉朦抬一下眼皮打量著薑雨煙,利落地靠在身後的台子上。薑雨煙也抬著眸子看著丁曉朦,丁曉朦忽然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繼續道:“方驍……哦,對。我現在應該稱呼他為你的丈夫。嗯……或許,你更喜歡“被戴過綠帽子的男人”,這個稱呼?”
“又或者。”丁曉朦轉臉看著門口的方向,想到化妝師灰溜溜跑走的場麵,轉臉再看向薑雨煙的時候,神色一凜,“無法懷孕的婦產科醫師的丈夫。”
薑雨煙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巨大的變化,她吃驚地瞪圓了眼睛,像是被人觸及了逆鱗一樣粗魯地喊道:“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