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貴嬪按照和宗愛的計劃,將摻有曼陀羅花粉的酒混在喝的酒中,給拓拔韜飲用。但是拓拔韜這日頭痛,不要飲酒,麗貴嬪也不敢勸,上了床,又引誘他吃了許多壯陽助興的阿芙蓉,又叫來兩個宮女一起幫忙伺候他,把拓拔韜伺候的非常盡興,最後筋疲力盡睡去。
約摸寅時,外麵響起了幾聲鍾響,
麗貴嬪下了床,遣退了殿中所有的宮女和值事的太監,隻留下了幾名自己的親信做幫手,同時將宗愛引到床前。
她先用一段白綾打成死結,然後套在熟睡的拓拔韜脖頸上。之所以用白綾,是因為這樣不會留下明顯的傷痕,便於製造皇帝死於其他原因的假相。
然後她收緊白綾,用力往後勒。這個過程有兩個親信的宦官幫助她。
讓人意外的是,中途拓拔韜醒過來了。拓拔韜睜開了眼睛,看到麗貴嬪那張因為用力而扭曲的臉,他突然意識到自己陷入了一場可怕的謀殺。他掙紮起來,大聲呼喊,同時用手抓住脖子上的白綾,身體拚命掙動,想將壓在上方的人掀翻。盡管他服用了大量的藥物,然而力氣還是大的可怕,“哧”的一聲,竟然一把將那白綾撕斷。麗貴嬪嚇的心瘋狂大跳,手腳發軟,宗愛趕緊過去幫忙,幾個人按住拓拔韜的手,幾個人按住腿腳,宗愛騎在拓拔韜身上,用雙手死死扼住他的脖子,看著他那張臉由白變紅,由紅變紫,兩隻眼睛瞪的突出來,血絲開始在眼球中出現,慢慢聚集。宗愛繼續用力,好像要將全身的力氣都用光,好像要將一座山舉起來那樣用力。壓,壓,他的手化作了一雙鐵鉗,臉上的表情也控製不住的扭曲猙獰起來。
大概過了不久,拓拔韜便停止了掙紮,腦袋偏了過去。眾人鬆了口氣,宗愛伸手去試探他的呼吸,發現他已經沒了呼吸,正要從身上下來,拓拔韜又猛然暴起,眾人魂飛魄散,連忙又動手將他按回**,繼續扼住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