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歸來的沈來寶剛進房間,就被妻子拽住,說了這事。沈來寶頗為意外,“這個時候回來?也太冒險了。”
“嗯,二哥剛封將軍,皇帝疑心太重,不肯放權,派去監視二哥的人,也會更多。”花鈴說道,“隻是我相信盤子會將事情處理好。”
沈來寶對盤子始終處於半放心又半不放心的態度,他可沒忘記,盤子是個人來瘋……他又道,“那她提了什麽時候來沒有?”
“沒有。”花鈴說道,“按盤子曆來的辦事速度,我想也就是這幾個月的事了。”
沈來寶見她眼有擔憂,說道,“相信盤子吧,她不是個衝動的人。”
“上回她讓步二哥,我就覺得奇怪了,果然她還有後手,也不知道現在二哥收到消息沒,知道的話,定會跳起來吧。”
她說著,遙想邊塞,此時二哥也該到軍營,收到盤子的信了吧。
花朗的確是收到信了,也的確是跳了半丈高,都快戳破軍營的帳篷頂了!他拿著手中信,掐出汗漬來,信上不過寥寥寫了幾句,卻讓他冷汗直落——
他什麽時候受了重傷昏迷不醒,同人**,還拜了天地?
他什麽時候多出個媳婦叫張小蝶了?還說有他的孩子。
他什麽時候……
花朗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邊看邊覺得盤子這下要宰了他了。可他並沒有做這種事呀,該不會是有人捉弄他吧。
這字跡陌生,是他沒見過的。等看到最後一句,他的臉已是一抽——蝶子姑娘平生,謹記,切記,不可露了馬腳。
他撫額,蝶子姑娘他當然知道是誰。可是沒想到她會這麽做,換個身份進花家?
能……順利麽?
花朗覺得頭疼。
他又將信看了好幾遍,將裏麵說的話都記在腦子裏,這才去將信燒了。他在營帳走來走去,走了半晌,終於撩了簾子過去找督軍,趁著現在天下太平,回家一趟。沒有他,想必爹娘也不會相信“張小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