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安然醒來,宋祁已經去府衙了,她動了動腿,那兒還有點疼,全身都有些酸軟,開葷了的人真的不得了,開始他還挺斯文的,結果後來就“禽獸”了。她側身靜看旁邊空****的位置,附手在那,已經沒有餘溫,一大早就走了吧。
躺了好一會,她才想起要把被褥拿去洗,兩人都沒經驗,否則早早準備好帕子擦拭就好。結果被落紅染髒了的一條,還有後來又折騰髒了一條,今日任務繁重呀。可穿好衣裳去瞧那放被子的凳子,卻沒看見。不由頓了頓,急忙穿鞋子到後院去,果然就見架子上晾曬了兩床被子,看的她羞赧比感動還要多一大半。簡直無法想象他一個大男人去搓洗那些髒東西的場景。
安然捂了捂小心髒,等他中午放衙回來哪裏敢直視他。希望別讓母親知道,否則她又得聽一遍“女四書”了。
打掃好房間,安然提著菜籃子去買菜,剛出了門,因日光更好,有幾戶婦人出來巷子縫補衣裳納鞋底,見了她,笑道:“宋家媳婦可起來了。”
起先他們見她出嫁的排場那麽大,以為是個眼界高的大戶人家小姐,可誰想嫁進來第二天便帶上果點去見了他們這些左鄰右裏,人生的好看不說,脾氣還好,這幾日偶爾見了也是有說有笑,隨和的很。平日裏閑侃也常說到她,一提便是“宋家媳婦如何如何好”。
安然笑笑:“剛收拾屋子,這會正要出去買菜。”
一人笑道:“我們自然是懂的,新婚燕爾,自然要折騰些。”
一話落下,眾人已笑了起來。
這巷子的人並不是什麽大富大貴的人家,鄉下婦人說話也比較直白,安然微微頷首笑笑,也知她們話語中並無惡意,自己也不是原裝古代女,也沒臉紅的抬不起頭來,便去買菜了。
午時過一點,宋祁就回來了,手裏拎了一包茶點和一包草藥。看得那些婦人又打趣他是個疼媳婦的,他不似安然大方,平日哪裏有人這麽當麵說過,鬧了個大花臉,被聖上稱讚過妙語連珠的他,卻是在一眾婦人麵前敗陣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