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別兩年多,李心容倒是沒怎麽變,脾氣仍是見了誰都和和氣氣的,容貌也如當初。看的周姨娘直想問她是不是在別國遇見奇人異士給了她什麽靈丹妙藥,維持美貌。
沈氏握了她的手直往裏屋拉,自從知曉她和賀奉年的事,再見了她,母性便起,憐惜她這小姑子命苦。問了好一會她的近況,仍是在四處遊曆,兩人也不提過往的事。
“可惜你兄長有事外出,不知何時才歸。安寧和百裏也是剛剛啟程回京去了,安然也在幾裏外,你早幾日回來就碰巧趕上了。”
李心容笑笑:“一家人就算走的再遠,也會再見到的,隻是時日問題,二嫂莫憂。安寧和百裏如今感情怎麽樣?還有安然嫁的可好?侄女出嫁,我這做姑姑的倒一次也沒上過心。”
沈氏淡笑:“三妹自謙了,他們幾人如今都很好,兩對璧人,看著就教人覺得歡喜。”
李心容點點頭:“如此就好。”她又說道,“待會我去看看大嫂。”
沈氏麵色一頓:“你可知安陽瘋了?”
李心容詫異道:“瘋了?”
沈氏微點了頭,知她是個懂道理的人,便將安陽的事說了個仔細,又說了他們到了濱州後,韓氏一家所作所為,說罷,李心容麵有苦意:“我倒不知,她這般有心機,對安然又如此嫉妒,當真可怕。說來這事,也跟我有關係了。”
沈氏問她為何,李心容說道:“當初賀奉年問我,將你們貶謫到何處去,我想著濱州是我們李家的祖籍,大嫂他們又在此處,就說了濱州。沒想到大嫂一家竟然咄咄逼人,做了這麽多錯事。都是李家人呀……如果大哥還在世,該多傷心。”
說的人歎氣,聽的人也歎氣,不知為何會走到這一步。隻是兩家人如今已不往來,關係全斷了。
李心容末了又笑笑:“賀奉年那隻狐狸,恐怕我不說,他也會將二哥貶謫到這,否則當初也不會以丁憂之名為先,所犯之罪為後來公告世人了。他是算準了我的心思,真是白白讓他折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