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風平浪靜,A市夏天是出了名的難熬,這才六月底,氣溫就飆到了三十度往上。公司所在的位置是新區,綠化好,蟬鳴聲也漸漸起來了,每天早上上班路上開始聽見滋兒哇的蟬鳴聲,簡直令人頭大。
但上班時間還是輕鬆愉快的,徐霽頗為自信地覺得自己和盧霖的關係正在穩步發展,每天都會線上閑聊幾句,有時候中午會一起出去吃個簡餐,晚上加班的話還時不時約一下在家靜思己過無所事事的祁嵐以及快要住在公司的陳序一起吃夜宵。
又一個周末,徐霽難得睡個懶覺,卻被徐媽媽一個電話吵醒。
“你到哪裏啦?”
徐霽還沒清醒,迷迷糊糊反問:“什麽到哪裏?”
“哎你在睡覺?車上嗎?”
“什麽車上?我在我家裏睡啊。”徐霽有點起床氣。
“家裏?你沒回來呀?”
“我什麽時候說要回去了?”徐霽茫然,總覺得親媽跟自己不在一個頻道。
“你那個朋友,就你之前說非你不娶非他不嫁那個,他今天結婚啊,他難道沒叫你?你不是說你們還是好朋友嗎?”
“什麽玩意兒?”
徐霽呼啦一聲坐起來,清醒了。
“就小麟子啊,他表姑跟我是一個舞蹈隊的,當初聽說你倆看對眼了我倆還慶祝了一番,後來你們又分了嘛,我也沒好意思再提這事,昨天我們一起訓練她跟我說小麟子要結婚了,我以為你會回來參加的。”
徐霽:……
我這是還沒睡醒?
“不是,媽,你等會兒,你說那個小麟子,全名叫啥?”
“你睡傻了吧?他叫陳昱麟啊,你跟人交往過不知道人叫啥?哎我說你當初是不是合夥騙我們的,說什麽相親成功又分手,都是假的吧,你倆根本就不熟是不是?”
徐霽:……
陳昱麟,誰?
如果徐媽媽沒有說謊沒有老年癡呆沒有騙她,那這位陳昱霖,應該就是自己當初的相親對象,那麽問題又來了,盧霖又是哪兒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