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熙寧一直守在李微吟身邊,一步也不曾離開。
這一次的病發,似乎比上一次要嚴重得多。本以為她第二日便能醒過來,可是昏迷了兩日還未轉醒。
葉熙寧心裏變得愈發焦灼和擔憂起來。
她看到李微吟的雙唇緊抿,麵上透著蒼白之氣。葉熙寧的手輕輕握著李微吟素白的手,明明是八月的天氣,她身上卻透著冰涼。若不是她平穩的氣息和已漸正常跳動的脈搏與心率叫她安心下來,她如何能安坐在此。
這兩日她一直不眠不休地守在李微吟的身邊,連下人端來的飯菜都擱在桌上未曾動過一口。
陸澈來過幾次,也請了宋太醫看過幾次。
葉熙寧沒有像上次一樣追究責任,隻固執地坐在床邊。
溫韶箏被打暈之後,在那日下午便醒了過來。
除了穆東亭那一掌讓她後頸有些疼痛之外,並沒有其他不適。問及她與李微吟之間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竟然一無所知。
好像那一切未曾發生過。
陸澈隻吩咐了下人們不要再在溫韶箏麵前提及那日之事,又叮囑了溫韶箏按時服藥。
見葉熙寧不吃不喝又不眠不休,陸澈終於忍不住,對她說道:“宋太醫說了,李姑娘馬上就醒了,我讓東亭吩咐廚房備了些飯菜,你吃一些。”
葉熙寧對他的話一點反應都沒有,眼神一直盯著李微吟的麵頰。
陸澈看了看她,又道:“李姑娘醒來之後也需你照料著,若是你不吃不喝也能挨到她身體恢複,我丞相府倒也樂得省了這份口糧。”
陸澈的話,讓她微微愕然。
葉熙寧剛抬起頭朝他看去,便見門口有個身影入內。
裴衍走到她麵前,看著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氣極,道:“好好的人,怎麽折騰成這副樣子了?”
他也不管葉熙寧會不會反抗,一把將她拉離床邊,讓她坐在桌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