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餘發現徐紹尋所說的“剛好一塊學”,真的是認真的。
徐紹尋找了院網球隊的一哥們教基礎動作,他們第一天學了揮拍手法和步伐動作,輪流放球,練習定點擊球。練完徐紹尋說要去跑步出點汗,林餘琢磨了一下,然後決定什麽都不想。
沒想到過了兩天,徐紹尋隨口問他,下午沒課,要不要去打球。
林餘懵了一下,徐紹尋就說你有事啊,有事算了。
林餘下意識說沒有,聲音又弱了下去,說我有時間的。
他沒直接跳到“要去打球”,徐紹尋笑眯眯地替他補齊了那步,說,那就說定了啊。
到了第三次,林餘終於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他們好像真的要一直打下去了。
林餘默默去買了個便宜的拍,握著屬於自己的網球拍的那刻,林餘心裏久違地湧起一些快樂。他感覺自己似乎切實地擁有了什麽。
但很快林餘就有些苦惱。徐紹尋拉著林餘進了院網球隊——雖然頂著“隊”的旗號,其實更像興趣社團,隊裏麵什麽層次的都有,不乏林餘這樣無基礎的人。兩個人在隊裏還是搭著練,幾乎成了固定搭檔。
而林餘苦惱的是,他跟不上徐紹尋。同為零基礎,一段時間之後,他卡在小場慢速對打的階段,老老實實地練著固定的步伐和動作,而這對徐紹尋似乎已經很輕鬆,隻是還陪著林餘慢慢打著。
林餘以為他不多時就會覺得無聊,但徐紹尋一直一副樂嗬嗬的樣子。反倒是林餘十分窘迫,覺得自己害得徐紹尋沒能玩盡興。
過了十幾分鍾,林餘心裏過意不去,比了個手勢停下來,隔著網對徐紹尋說:“你要不先和別人打吧?”
球場裏還有其他人在訓練,噪音不小,徐紹尋一下沒聽清:“什麽?”
就見林餘往前湊了湊,手多此一舉地勾住了網,聲音還是不大:“你先和別人打吧,我自己再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