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飛雪在緊張的煎熬中,等了好一會,直到洪大寶的鼾聲輕輕響起,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一點,小心的在地麵平行移動腳掌,平移到沙發躺下,心裏鉚足勁第二天繼續報複。
可山區的夜裏比平時冷很多,凍的她瑟瑟發抖,隻得胡亂把沙發罩拽下來蓋在身上,勉強對付一下。
金飛雪折騰了一天,哪怕此刻又冷又提心吊膽,到最後還是陷入了沉睡。
洪大寶聽她半天沒動靜,才咕嚕從**坐起來,從藥箱裏抽出柴刀,緩慢的平移雙腳來到門前,輕輕從門縫伸進去用力下壓。
門鎖舌頭如同豆腐一樣被切開,洪大寶輕輕拽開門,走廊柔和的燈光照進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金飛雪嬌小的身子蜷縮在沙發上,身上隻蓋了薄薄一層沙發罩,眉頭微微皺了皺,走過去隔著沙發罩將她輕輕抱起送到**,拽過被子給她蓋好。
出了房門,洪大寶隨手把門虛掩上,準備去縣裏的招待所對付一晚,又怕自己走了之後,有哪個喝醉酒的或者別有用心的人,推門進去把她那啥了。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打消了離開的念頭,盤膝坐在房門口閉目養神。
漫長的夜裏,金飛雪做了一連串的噩夢,被射殺的小狐狸活了過來,在夢裏口吐人言,咄咄逼問她為何要殺自己,緊接著老狐狸那怨毒的眼神再次出現在腦海裏,緊接著在迷失心智那段記憶也湧了出來。
看到平日裏大家閨秀的自己,竟然胡亂撕扯著衣服,做出一個個讓她感到羞恥和絕望的動作,那隻通體雪白的老狐狸如同鬼魅般在周圍的空中飄**。
金飛雪在夢境裏絕望的蜷縮成一團,白色狐狸似乎並不滿意嚇唬她,張牙舞爪衝過來,嚇得她不停的尖叫,可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眼瞅著白狐狸就要咬在身上,忽然一道光柱從天而降,那個大變態、大渣男在光柱裏閃現,一把捏住老狐狸的脖子,將它直接甩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