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老人住宅的路上,洪大寶如同老僧入定,始終閉目養神,不說話也不四下看。
“傻弟弟真生氣了啊?”夏雅夢貼過去,微涼的指尖在他手背畫著圈圈。
如果放在平時,被大狐狸精這麽折磨,洪大寶早就麵紅耳赤了,可此刻無論她怎麽撩撥,內心都升不起一絲波瀾,淡淡的道:“大姐別做無用功了,難道忘了之前那個詛咒?”
夏雅夢鬱悶的撇撇嘴,“該死的老狐狸別讓我遇到,否則非把它做成毛圍脖不可!”
“毛圍脖?”
洪大寶忽的想起老火狐,大夏天的弄那麽一條圍脖,簡直是遭罪。
夏雅夢不死心的撩撥了一會,開車的司機隻不過偶爾從倒車鏡看到那麽一點點,就已經麵紅耳赤,可洪大寶一丁丁點的反應都沒有,她才悻悻的收手,美眸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看到大狐狸精铩羽而歸,洪大寶第一次覺得被老狐狸詛咒了也沒什麽不好,至少不用再擔心身邊姐姐和嫂子們無休止的騷擾。
車子行駛了一陣子,最後停在距離跟鬆竹大學遙相對應的山頭,那裏建著一片建築,洪大寶聽到門衛索要證件的時候睜眼看去,院門口掛著一個牌子,上麵寫著“鬆竹縣老幹部療養中心”。
門衛的哨兵檢查了司機的證件,警惕的打量了一下洪大寶和夏雅夢,詢問了幾個問題,轉身抄起電話跟對方確認後,才放車子進去。
療養中心裏麵的房屋都是獨門獨院,還有一個小院子,不少精神矍鑠的老人在院子裏打太極拳、種小菜園或者跟老夥伴們下棋,還有很多身體不怎麽好的,身上蓋著薄毯子在院裏曬太陽。
夏雅夢輕歎道:“來這裏療養的老幹部,都是當年為國家出生入死的英雄,可惜也逃不掉生老病死,隻能盡可能給他們提供一個舒適健康的居住環境,讓他們安度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