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的懸殊,讓她在傅硯辭的壓製下,根本連還手之力都沒有,她厭惡極了這種感覺。
“傅硯辭!”她終於發怒了,幹脆直接上嘴朝傅硯辭的手腕咬去。
這個動作讓傅硯辭眸中閃過一抹笑意,迅速避開了,幹脆將她的手舉高壓在頭頂。
他的手掌又寬又厚,而她因為要維持身材手腕很纖細,他一隻手便輕鬆壓製住了。
“你究竟想幹什麽?”沈嘉月看著他,眸中都是深沉的恨意,“玩弄我就讓你這麽有成就感嗎?就讓你這麽暢快嗎?”
看著她因為生氣而生動起來的臉龐,傅硯辭眸色逐漸加深,忽然一隻手用力抬起她的下巴,“告訴我,他碰你了嗎?”
這問題簡直令沈嘉月發笑。
事實上她也確實譏笑出聲了,“傅總,您能別逗我了嗎?我都結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認為呢?”
傅硯辭雙眸瞬間沉了下來,連聲音也冷入骨髓:“喬喬,你觸碰到了我的底線了!”
“你的底線是什麽?”沈嘉月滿臉嘲諷,“我不知道你在生氣什麽,你是在吃醋嗎?你為我吃醋?我沒有看錯吧傅總?”
“你這樣,豈不是背叛了你自己的內心?你可真是罪惡呢,傅總。”沈嘉月笑得一臉得意。
傅硯辭怒極反笑,“喬喬,你這可是個不乖的孩子,看來是要讓你長長記性了!”
他一把將辦公桌上的所有東西掃落,文件和筆筒嘩啦啦掉了一地,又將沈嘉月一把壓在辦公桌上。
沈嘉月變了臉色,終於慌了起來。
“傅硯辭,你究竟想幹什麽?你是瘋了嗎?”她簡直不敢相信!
從前她沈嘉月卑微到泥裏,親自送上門他卻連看都不看一眼,如今這又是在幹什麽?
傅硯辭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忽然笑了。
他湊近她耳旁,一字一句,聲音裏透著無限的邪惡:“你說,若是讓陸澤安發現你給他戴了綠帽子,他還會要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