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趕來傅硯辭的大本營,那自然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怎麽會輕易讓步?
沈嘉月也被傅硯辭的突然發瘋嚇得不輕。
跟他相處八年,她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的樣子。
他是否有一點點在乎她?
也許,更多的是看自己養了八年的寵物,還沒折磨夠,沒玩夠,她突然就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所以心有不甘。
想把她抓回來繼續折磨吧。
“你沒事吧?”陸澤安注意到她的情緒有點不對勁,立馬牽起她的手。
看到她手腕上的勒痕,又想起他衝進辦公室時看到的那一幕,他不僅咬牙切齒。
“剛剛真是便宜他了,我該打到他住院,讓他後悔做出這畜生的舉動!”
“別。”沈嘉月搖頭,怕他真的亂來,“你別做犯法的事情,別讓他有機會對付你,若是牽連到你,我會很內疚。”
她是真的不想將陸澤安牽扯進來,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知道她在海州娛樂的。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陸澤安沒好氣道:“若不是我看到新聞,又恰好在附近工作,我還真不知道你在這裏!你到海州娛樂來談續約的事情,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隻是想到你在忙,而且這件事我可以自己解決……”
“結果呢?是別人差點把你解決了。”陸澤安瞪了她一眼,“長點心吧你,明知道海州娛樂是傅硯辭的地盤,你也敢來,真是不怕死。”
沈嘉月也知道這次是自己魯莽了,隻能無奈道:“好了好了,別說了,我以後不會了,行了吧?你的傷要不要緊?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她趕忙岔開話題。
“不用,這點小傷去什麽醫院?回家養養就好了。”陸澤安搖頭。
沈嘉月看著他嘴角的淤青,想到他衝進來護著自己的樣子,心裏有些觸動。
她伸手輕輕觸碰他的傷口,“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