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這事往台麵上一攤,對朕的清譽那是極為嚴重的毀滅性打擊。
不行,我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沒轍,我隻得放低了身段對他道:“太宰,這個……朕昨夜是喝醉了。那事兒,是……是朕不對,朕千不該萬不該,對你幹出這種事來。”
裴林不說話,隻一個勁兒的發顫,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激動的。
我哽了哽,接著道:“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朕也知道多說無用。可是,從歲數上來講,你畢竟跟朕的皇爺爺是一輩兒的,假若朕真給了你什麽名分,以後朕與你走出去,別人看來也是極不協調的,會說些閑言碎語。朕如何忍心,讓你這個年齡了,還來承受這些?”
裴林顫得愈發厲害,活脫脫像是中了風。
我急急安撫他:“回頭,朕會尋個由頭,再賜太宰些良田珠寶,今日這事,就這麽過了吧,如何?”
這老頭兒還是抖。
我心頭不悅,站直了身子:“朕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上,太宰的沉默,是在對朕示威嗎?”
裴林身體一僵,終於不抖了。
而後,他便在我想著要怎麽結束這局麵的時候,“啪嘰”一個頭重重嗑在我腳邊,又一次高喊:
“皇上啊!”
這回,換我抖了。
不至於吧……
還真要朕立你為妃?
你那身子骨還能伺候得了朕嗎?
我頗生絕望的想扶住牆,不料,手還未落到實處,這廝已然道:“皇上!請賜臣死罪!”
“啊?”我眨了眨眼,一顆心霎時從嗓子口落了下去:“賜你死罪?還好,還好,朕還真當你要……”
太宰滿眼愁緒的睨著我。
我話頭一卡,生生轉了個彎:“太宰怎麽能突然提出這種無理要求呢?”
裴林:“……”
我端正了容色,道:“說吧,既不是為了昨夜之事,太宰今日所來,還領著眾多大臣,是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