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和太傅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他那人很是古板,又恪守禮儀。朕若不主動去提這樁事,隻怕他會憋出內傷來。當然,這鳳印原本也是要交到他手裏的,眼下隻是提前些罷了。你且去準備準備,隨朕往太傅府走一趟。哦,記得,帶上那兩瓶大力金剛丸。”
“皇上,皇上!”高燦變了臉色:“您……您要不再考慮考慮!”
“大膽!這話,是你個奴才該出口的嗎?”
高燦又特別迅猛的跪了下去:“奴才該死。可是……可是……”
“可是什麽?”我悶聲問。
半晌。
高燦驀地伏地,用豁出去了的語氣大聲道:“皇上,昨晚……昨晚來的人,他、他不是太傅,是……是太宰啊!”
我接話:“朕當然知道是太……”我懵了懵,瞬時整個人都石化了:“你說什麽?是……太宰?”
“是。”高燦流下了同情的眼淚。
我:“……”
我晃了晃:“你再說一遍?昨晚來的人是誰?不是朕的太傅?是太宰那個老狐狸?我朝那個年方五十六上有老太太下有七兒子沒事就給朕找茬的……太宰?”
“是……”高燦已經痛哭流涕了。
忽然之間,我三觀崩裂,靈魂出竅,宿醉的暈眩一陣陣洶湧而來。
我他娘就說,我家太傅那臉如此白嫩秀色可餐,怎麽上了嘴會有點紮肉,原來,老子親的竟是那個糟老頭。
我胃裏好一番搗騰,手上也不得勁兒,傳國鳳印沒拿穩,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我腳趾頭上。我“嗷”了一嗓子,後退三步,氣血翻湧加之酒勁兒未散,直接暈過去了。
三個時辰後。
我是誰?
我從哪裏來?
我要到哪裏去?
我活著幹什麽?
我躺在龍**,目光放空的盯著頂上床帳,呆滯的思考著這些無比深奧的問題。
高燦和一幹太監宮女在我床前跪作兩排,有端痰盂的,有拿擦臉帕的,皆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