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我從宿醉中醒來。
雖是頭疼欲裂卻覺春風拂麵,恍然有一種給我個支點我就能翹起整個世界的錯覺。
腦海裏,昨日的畫麵雖有些模糊不全,但我尚能記得最後親上沈珣時,那種冰涼冰涼,滑膩滑膩的觸感。
一想到這,我就忍不住心花怒放,在**接連滾了好幾個圈。
睜開眼,不出意外,映入眼簾的是朕的龍床。
我手邊還抱著一件白色的褻衣。
提起來打量一番,明顯是個男子的。
以我高雅的品味,我是斷不可能扒高燦的衣裳的,當然也不可能扒其他小太監,那麽,答案便隻有一個,我扒了太傅。
嘖。
死鬼。
嘴上那麽矜持,身體還是很誠實嘛。
我不停竊笑。
等我把這褻衣套在頭上聞了又聞,親了又親,我甫翻身坐起來,假裝很穩重的將那衫子搭在肩頭,喊來了高燦伺候。
高燦這廝今兒不知道怎麽回事,臉色看上去格外不佳,做事也極不走心,像是得了絕症似的。
幸得我心情好,才沒同他計較。
待洗完了臉,我坐到銅鏡前。
高燦過來幫我束發,自然而然的想拿掉我肩上的褻衣,我猛的拍開他的爪子,喝道:“大膽!”
高燦嚇得屁滾尿流,“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我還沒開口,他就率先道:“奴才該死,皇上恕罪。奴才該死!”
我:“……”
有問題。
平常高燦雖然也是膽小如鼠,可在我麵前,他甚少有這種誠惶誠恐的模樣。
我起了疑心,麵上卻裝著沒事,將他叫了起來:“你已經跟了朕十來年了,怎麽還犯這種錯誤。這衣裳是誰的你不知道嗎,也敢隨便碰?”
“是,”高燦甚委屈:“奴才知道,這是太……”
“知道是太傅的衣裳,你還動?別的奴才不明白,難道你還不明白朕對太傅的心思?他這個人,從頭到腳,從裏到外,都隻有朕能碰,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