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裏,狠狠一揪。像是被一把大錘仔細碾過,痛得是挖心撓肺。
我深吸一口氣,那**的感受卻愈加分明。
按了按胸口,我埋下頭:“你走吧。”
沈珣當真依言就走。
我睨著他的背影,說不出的寂寥難受。
待他轉出了寢宮大門,高燦進來伺候。
前腳甫邁入,他就極其圓潤的滾到了我腳底下跪著:“皇上,奴才該死。奴才不該讓太傅大人進皇上的寢宮,奴才……”
我擺了擺手。
沈珣是我的老師。這些年他不管是出入我的公主府還是寢宮,都不曾受過限製。高燦亦懂他在我心間的分量,他若要闖,高燦決計不敢攔。此事怪不到高燦頭上。
我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扭頭往床榻走。
到了床榻前,一屁股卻坐在了地上。
高燦見我這般失魂落魄,甚明我心的道:“皇上,奴才去給您拿點酒來?”
我微微頷首。
三分之一柱香後,三壇陳年老窖便擺在了我手邊。
我酒品不好,酒量也淺。是以平常很少沾酒。
但凡沾酒,多數隻有一個原因……
沈珣這孫子又特麽深深的刺激了我。
隻要受過情傷的人都曉得,借酒澆愁,著實算不得什麽好辦法。
一般喝醉了都會分以下三個步驟:
一,默默流淚。
二,嚎啕大哭毫無形象的嚷著要去找心上人,以及練習各種肉麻的酸牙的表白句式。
三,認清現實,喝到醉死。
我是個比較堅強的人,所以我省略了哭這個細節。直接進入了最後兩步。
喝完一壇酒後,我執意和高燦稱兄道弟的談談心……
我:“大哥,你說,沈珣是不是個負心漢!朕把一顆好好的心掏出來擺他麵前,他愣是不珍惜,將朕的真心翻過來覆過去的踐踏,踐踏,再踐踏。朕……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