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
我與三位狗不理達成共識後,相當激烈的鏖戰了一宿。
當然,以我爆表的智商,最終戰況自然是我通吃三家。
次日早,高燦來喚我上朝,起先看著我兩隻青腫的熊貓眼感慨萬千,既心疼我折騰了整晚,又欣慰我成了個真正的女人,頗有些養女二十載終成材的老爹樣。
後來他不幸看見了地上癱瘓的仨美人兒以及亂七八糟的麻將,當即捂住胸口倒退了七八步。
這演技,甚浮誇。
跟了朕這麽多年,半點朕的精髓都沒學到。
我“嘖”了兩聲,對他翻了個白眼。
譴退三個狗不理,我給高燦吩咐了兩句。
主要表達兩個意思,一,這朝我就不去上了。二,他人問起來,就說朕身體不適。但務必在太傅麵前表現出,朕實際上是風流去了,以至於耽擱了朝政。
我估摸著,按太傅的脾氣,不出今日下午,就得殺到安慶殿來懟朕。
可惜……
失算啊失算。
這一回,我竟然猜錯了。
第一日,太傅他沒來。
第二日,太傅他也沒來。
第三第四日,太傅他……還沒來。
我的耐性耗盡,脾氣也越發的不好。這直接導致我和三個狗不理搓麻將時,不停抱怨碎碎念……
“這挨千刀的,在家養腎嗎?老子都等他幾天了,還不來找老子!腦殼是不是被門擠了!”
仨狗不理怯生生的問:“皇上說誰?”
我:“放你們的炮!別他娘打岔!”
“是……”
我又接著念:“要不是看在這貨是朕現在還沒到手的肥肉,老子早把他剁成肉餡做包子了!”
“……”
“自老子為了他登上這皇位,他眼裏何時有過朕這個皇上!他再這樣……再這樣……等下,九索朕要碰!”
我碼了碼牌:“他再這樣,朕遲早霸王硬上弓!把他吃幹抹淨,就把他送到青樓去接客!送到北海去叉魚!送到邊關去充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