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高燦那俏皮的蘭花指一望,我頓感驚悚了一下。
一排集體穿著墨綠衣裳的漢子們,正相當**的杵在我不遠處。
從頭望到尾,姿色各異。
有長發飄飄搔首弄姿的,有畫著臉譜練著嗓子的,有對我拋媚眼的,還有對我抖胸肌的。
我退了半步,定了定心神。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我甫慢慢走到其中一人跟前,打量了幾眼。
片刻。
我扯開嗓子吼:“狗奴才!你告訴朕這個肥頭大耳就差掛把殺豬刀的壯漢到底哪裏像太傅了!”
高燦額上汗水冒得更勤,指著這大漢大敞衣擺下的粗壯毛腿說:“他說,他腿毛很像太傅。”
我:“……”
“像你二大爺!”
話罷,我便譴人將這大漢拖下去杖責十五,扔出了宮。
剩下其餘二十幾個嚇得花容失色的男子,我挑了三名看起來我見猶憐長得的確不差的留下,另外沒能享受聖寵的,也都遣散走了。
高燦可惜的望著那群美人兒走遠,還問我:“皇上,隻有三個,您夠用嗎?”
我:“……”
他賊眉鼠眼的靠近,“皇上,您都憋二十幾年了,這一開葷,得幹柴烈火上天下地吧。”
“……”我眯了眯眼,鄭重道:“如果你想,朕倒是能讓你幹柴烈火上天下地,你要不要試試?”
高燦“噗通”一聲跪下,忙道:“奴才謝過皇上,奴才不用。皇上好,奴才就好。”
“……”不得不說,這貨真特麽機智。
領著三個美人兒回了偏殿,我遣散了所有宮女太監,挑了一盞燈,興致缺缺的將這幾人從頭到腳仔細觀摩了一遍。
論長相,論身材,這等貨色還是不差的,放在坊間,妥妥都是些小鮮肉。
可是……
和朕的太傅一比,就成了狗不理了。
我咋巴了兩下嘴,在榻椅上坐定,理著衣擺道:“知道朕讓你們三人進宮是幹什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