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後的小半月,我怕太傅那火藥的後勁兒還沒下去,沒敢去找他搭訕,他也存心不搭理我。
這樣兩兩視而不見的狀態一直維持到四月下旬。
我實在忍耐不住了,決意想個法子打破僵局。
可太傅那性格,不愛財寶不愛我,我一時半會兒也沒想出什麽好方法來。
直到……
我去逛花園時,看見兩隻**的公孔雀在為了一頭母孔雀打架……
我覺著,是時候刺激刺激太傅了。
念頭一定下,我當即很有行動力的喚來了高燦。
我故作高深的把他招近了一些,清了清嗓子,對他道:“去,給朕找幾個腰細臀翹長得妙的男寵入宮。”
高燦懵了一陣兒,臉上出現了一連串問號。
許久。
他才緩過神來,問我:“皇、皇上您說什麽?”
我眉頭一擰:“聽不懂嗎?朕要男寵!男寵!”
“……”高燦瞬間無比同情我。
我認為,他可能誤解了我的意思,老子並不是饑渴得受不了了啊!剛想解釋,這貨已經開始抹眼淚了。
我:“……”
罷了,任他放飛思路吧。
等高燦抹完眼淚,他拍胸脯保證:“皇上,奴才一定不負所托,去給您找些器大活好的來。”
“……”我差點吐出一口血。
哽了哽,我補充:“行了,其他的,也不那麽重要。當然,能像你說的,更好。如果再有點像太傅,那就最好了。”
高燦深懂我心的點點頭。末了,便一溜煙兒的出宮去了。
我轉回子正宮,批了幾本折子。
快至黃昏時,又去禦花園閑逛了一圈,親手給那株胭脂海棠澆了些水。
這株樹,是我十一歲那年太傅與我一同種下的。
那年,我的母妃去世,我在公主府裏躺了三天三夜沒進食。
父皇原本就對我這個女兒不大看中,是以哪怕太監將我絕食的消息傳到了他耳朵裏,他也隻譴人送來一句:該吃吃,該喝喝,你母妃那是修行去了,百十年後,你去修行,還能遇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