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珣抽回手,冷靜的拿起了書。
我落空的爪子不舍的撈了撈,礙於他眸光微冷,我不敢霸王硬上弓,隻得挪著屁股朝他坐近了些。
沈珣往邊上挪。
我癟嘴:“太傅覺著這樣不行,也可以換一種說法。就說朕的救命之恩你沒齒難忘以後都甘願臣服在朕的身下。”
“……”
沈珣貌似握緊了拳頭。
我再挪近。
他再拉開距離。
我皺眉:“這樣你還不滿意?”太傅他真是越來越難伺候了。我牽牽衣擺:“行吧,那你就說你一見著朕你那八十分的大……咳,那什麽已經按耐不住了,朕也是可以接受的。”
“長孫婧!”他驀地站起來衝我低吼了一句。
我沒什麽心理準備,被他這麽一嚇,心髒險些從腦門心直接蹦出來,自然也是不爽。
我順著胸口嚎:“幹什麽啊!”
沈珣深吸了一口氣,而後以目光淩遲我,慢聲道:“若將你的腦子放進池子裏洗,池子的顏色定會被汙染得如同洗了茅房一樣。”
“……”我頓了頓,“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說朕的腦袋有……有……”我氣急,又不願將那關鍵詞匯遂了他的意道出來。
沈珣目的得逞,轉頭覷了眼天色,涼涼道:“時候不早了。皇上還是早些休息,明日趁早回宮。”
“朕不。”我嘟囔。
他又側回頭:“臣隻是擔憂,群臣若是沒了皇上的智慧熏陶,他們會……”
“好了好了。”我急忙擺手阻止。他這嘴,再說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製止了他,我頭疼的按了半晌腦袋,方才轉回了正題:“今日……嘖……今日太傅和驃騎大將軍範榮是怎麽一回事?”
他斂了眸色,並無要回答的意思。
他這人就是如此,唯一話多的時刻,就是一本正經的毒舌別人。
我續道:“範榮戍邊有功,手裏還握著十萬戍邊大軍一半的虎符。此次他難得回晃都,是經過朕允準的。太傅此時出言嘲諷他,朕的臉麵也頗過不去。這讓朕怎麽處理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