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八分之一柱香後,高燦圓潤的將那件金線白羽衣拎出來展示在了沈珣麵前。
低胸。
腿部大開叉。
上半身全透明,下半身半透明。
我搓著手,目光相當火辣且下流的盯著沈珣。
然後,就在我這一盯中,他連同金線白羽衣和我一起……
扔出了窗外。
那是一種,飛一般的感覺……
我順著他的力道,破窗而出,臉著地,在地上連滾四圈加一個高難度風火輪回旋轉,好不容易才停下。
高燦咋呼著奔出來,用刺激的嗓音喊:“主子、主子誒!”
我眼冒金星的被他扶起來。
高燦扯掉我頭上插著的幾根羽毛,緊張的替我拍掉身上的灰塵。
我定了好一會兒神,才艱難的接受了老子作為一個皇帝居然被臣子打了這種設定,一想到這,我就怒不可遏,火氣上頭。
我指著屋內大罵:“沈珣!你當真是活膩了!你居然敢打朕!你信不信朕今晚拆了你這座太傅府!”
少時。
房中人冷冷回:“你來。”
“……”我縮了縮脖子。本想打退堂鼓,可鑒於四麵都有下人看著,我還是氣沉丹田的接了話:“你不過就仗著朕喜歡你!你得瑟什麽!朕告訴你,朕喜歡你的時候,你吃屎朕都覺得你厲害!朕不喜歡你的時候!”
高燦及下人:“……”
我:“你吃屎,朕還是覺得你厲害……”
高燦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狠狠瞪他一眼,他才忙不迭的斂了笑容。
我理了理自己的頭發,用畢生最凶戾的眼神瞅了瞅那道房門,再在金線白羽衣上踩了幾腳,隨後喝道:
“擺駕,回宮!”
“是。”
高燦一個勁兒點頭。
我一步當先,氣衝衝的離開了太傅府。
路上,高燦說:“太傅大人這回確實過分了,下午皇上還不顧自己性命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