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之間,泛濫的情心如星星之火,足可燎原。
陸漸離隻是滯了一滯,便以更凶猛的攻勢反擊。
他扯下我的發帶,剝開了我的衣衫,嘶啞的嗓音回**在我的耳畔,字字清晰的說著:“你確定你要這麽做?”
我的唇齒映在他胸前:“我確定。”
他悶哼一聲,握住我的肩膀,翻身壓製住了我。
這一日,我十年夙願,總算得以圓滿。
從日暮一直折騰到第二日淩晨,我被陸漸離折磨得死去活來。
他要了一次又一次,像不知疲倦一樣。
最後還是我甘拜下風,死命求了饒,他才堪堪放過我。
相擁而眠,至次日天亮時,我先行醒轉過來。
彼時,船已靠了岸,微敞著的窗戶外邊,豔陽高照,人聲鼎沸。
我小心扭了扭身子,這才恍然發覺,渾身都酸軟得要命,骨頭像要散架似的。
我癟了癟嘴,翻著白眼在陸漸離的鼻尖輕輕點了一下。
見他沒有反應,我又支起下巴,仔細打量他。
這張臉,我看了十年,但每每對上,都能勾起我犯罪的欲望。
我曾無數次想過把這廝扔**狠狠**,沒料到,到頭來,被**的是我……
我嗤笑一聲,探手去撩他的鬢發。
將那縷發絲翻來覆去的把玩了一陣兒,我想起我還給他買了條發帶,於是興衝衝的掀開被子,滾到一邊,去拿衣裳裏的禮物。
末了,我正興高采烈的打算滾回來,扭頭一看,陸漸離不知何時已經醒了,睜著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瞄著我不可描述的關鍵部位。
我麵皮子赫然一燙,含羞帶怯道:“你看什麽!”
我扯過被子,整個人躲進了裏邊。
陸漸離笑得更是無恥,著手來搶我的錦被。
我搶不過他,被他強硬的按進了懷中。
他道:“看來你精神很好,要不要來個早起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