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一條長廊,陸漸離帶著我走到船頭上。
腳下一提,輕功施展,不過眨眼間,就已落在了臨近的另一艘船樓上。
轉過一行階梯,便入了一間上等的廂房。
彼時,我已痛得全身**,牙關緊咬著,嘴裏滿是濃重的血腥味。
陸漸離將我放到**,語氣不怎麽和善的道:“他們對你下的什麽毒?”
我緊緊抓著他的腕子,眼睛半睜半閉的倚在他懷裏,喊:“陸漸離……”
“嗯。”
“你……你能不能取下麵具,讓我看一看你的臉。”
他不說話。
我哀聲道:“我想看看你的臉,我很久沒看到了,很想你。”
“……”
“我快痛死了,就連這個要求,你都不能滿足我一下嗎?我又不是要你去賣身。”
“……”他默了默,再次道:“他們對你下的什麽毒?”
我一扭頭,吐了一嘴的血:“讓我看看你!”
他還是不動。
我歎了一口氣,就要斂下眼皮去。
驀地,他拉起我的手,將我的手指放在他的麵具上。
得了他無聲的應允,我小心翼翼的揭下了那麵隔絕在我與他之間的障礙。
暖光之下,那張容顏漸漸展現,是我日思夜想的模樣。
我幾欲喜極而泣,手極輕的觸碰在他的頰邊。
“好久不見,朕的太傅。”
他冷了眸色:“我不是沈珣。”
我充耳不聞,自顧自的道:“你不喜我叫你沈珣,那我叫你陸鴻煊可好?”
他沉默。
“漸離漸離,這個名字的寓意,我不大喜歡。”
“……”
見他沒有拒絕,我虛弱的笑了笑:“這十年,與我相伴,走過無數黑暗的,是你嗎?”
陸漸離:“……”
“一本正經的教我為君之道,受不了我的挑逗,一紅臉總是從耳根子開始紅起,喜歡吃素,厭惡肥肉,麵上假裝從未對我動心,可又接受不了我與他人親近,但凡我出事,總是第一個緊張。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