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慌的抓緊領口,掙紮著道:“你既知陸鴻煊已經脫離了禪宗的囚困,他若知曉……他若知曉你如此對朕,他不會放過你。”
“哈……皇上已經把希望寄托在一個不可能再出現的人身上了嗎?”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啊,意思就是……”陸瑉危低笑:“我既知他已脫囚困,又怎會讓他活著?若我沒估錯,他現在已經中了那老頭的毒了,為防萬一,我還譴了十數名殺手去取他性命,這遭,皇上恐怕要失望了。”
“陸瑉危,你!”我額頭上青筋暴起,咬著牙道:“他若有事,朕,不會放過你!”
“嗯,”陸瑉危癟癟嘴,“那我就等著看,皇上要如何不放過我了。”
話罷,他抱起我往床邊走去,邊走邊道:“皇上,時間還很長,我有耐心與你慢慢磨,磨到你忍受不了痛苦的時候,你自會爬到我身上來。”
“你……妄想!”
另一廂,長孫傲正準備退出房間,便在此時,屋外忽然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一步一步,如催命之音,將地板踩出悶響。
陸瑉危和長孫傲聽見這動靜,停下動作來麵麵相覷。
那腳步聲漸漸靠近著,在這驀然凝滯的氣氛中,夾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詭異。
陸瑉危率先變了臉色,問長孫傲:“你還帶了其他人上船?”
長孫傲搖頭:“沒有。應是船夫,我出去打發了便是。”
“嗯。”陸瑉危慎重頷首。
我趁機按著他的胸,強壓著周身的痛楚,一字一字困難道:“你、你覺得你大皇兄是個什麽樣的人?”
陸瑉危皺起眉,垂眼看我。
我哽了哽口水:“朕聽聞,公子珣乃是鬼穀一脈的掌令,智計天下無雙。能被他看中,選為傳人的陸鴻煊,你的大皇兄,你認為,他會看不破你設的局嗎?”
陸瑉危眼神幾番明暗,忽的臉上勾勒出一絲狠厲,“皇上,我勸你,此時此刻,最好不要激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