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好夢。
興許這幸福滿溢了心間,連夢中都充斥著讓人欣喜若狂的繽紛顏色。
我勾畫出無數關於未來的光景,每一副,都由我和陸漸離攜手走過。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這真是一句最寫實的詩詞。
這日過後,我和陸漸離基本就過上了沒羞沒臊的生活。
主要還是他沒羞沒臊。
那年輕的大夫來給我紮了三次針後,我的眼疾幾乎痊愈了。
從那往後,我再有什麽風寒感冒,那大夫是整死個舅子也不肯再來出診,隻肯開藥給陸漸離,帶回來熬給我吃。
我問為什麽,陸漸離就表情夢幻的答:“可能他狗糧吃多了,有點不消化。”
我:“……”
再往後,陸漸離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孜孜不倦的用他日益精進的廚藝催肥我。
我沒辜負他的期望,終於恢複了虎背熊腰的形象。
自此,他在某事上,也就不怎麽節製了,想起一出是一出。
譬如,我每隔兩日去山坳溫泉裏沐浴的時候,他要尾隨。
我看個彩虹的當頭,他就能把我按在石壁上,一頓狂轟亂炸。
再譬如,我與他去戲樓聽個戲,他都要選個最隱秘的角落。
我聽得起勁兒時,他便一把把我撈進懷裏,雙手不老實的四處遊走。
我偶爾會生氣,嗔道:“你是來聽戲的,還是來挑逗我的?”
他便一派正經的回:“挑逗你的。”
我:“……”
“你這樣還讓我怎麽聽戲?”
他又很認真的回:“你聽你的,我摸我的。”
這種情況下,一般我隻能聽個前半場,後半場已經處於把持不住的狀態。
陸漸離一看我鬆了口風,立刻就會把我抱進廂房裏,讓我一兩日出不了門。
再譬如,這廝主動去買了許多不可言說的書,晚上鑽進被子裏說要和我研討書中動作的可行性。我常常被他折騰得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