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庭那張完美的臉。
有了一絲皸裂。
他胸口起伏了一下,握著沈南枝手腕的手微微收緊。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沈南枝卻突然哭了。
抱著傅景庭的腰哭得傷心。
“他就是一個王八蛋,為什麽非要離婚,為什麽要逼我離婚。”
“為了讓我離婚,甚至還叫了打手來我家裏鬧。”
“我能怎麽辦,誰懂我的為難。”
“是不是下次,他就要讓我在這裏活不下去了。”
傅景庭原本憤怒的心情,聽了沈南枝這通哭訴之後,莫名開始有點同情。
不離婚就叫打手。
她這前夫,挺不是人。
他捏住沈南枝的下巴,抬起她的臉。
看著那張流淚滿麵卻依舊精致的小臉。
美目淚汪汪的,不似平日那麽疏遠清冷。
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某種動物。
“沈南枝,看清楚點,我是傅景庭。”
“我知道。”沈南枝倔強的別過臉,躲開他的手。
就是因為知道是傅景庭才一邊哭一邊罵。
平時在他麵前謹小慎微。
如今夢裏了,難道還不能罵幾句了?
於是沈南枝罵得越發起勁。
傅景隻是頭疼她好像是把枝當成了訴苦的對象。
心裏還有些驚訝。
沒想到,她原來遇到的糟心事那麽多。
雖然嘴上一直在罵,卻一直沒說出那個男人的名字。
傅景庭突然有些好奇。
林旭在外麵聽了半天的動靜,急得抓耳搔腮。
半天才支支吾吾開口。
“傅……傅總,飯局散了。”
傅景庭把沈南枝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皺著眉有些嫌棄。
但真把人一個喝醉的女孩子丟這裏,他也做不到。
沉聲開口,“知道了,你讓司機把車開來,先送沈編劇回去。”
……
車上,氣氛有點奇怪。
沈南枝罵人的嘴都沒停下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