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庭蹙眉,心裏卻莫名開始煩躁起來。
門外的傅譽白,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在聽到蘇琴慫恿傅景庭用特殊手段的時候再也忍不住。
黑著臉推開門。
恰好和打算離開的蘇琴撞上。
看著對方黑如鍋底的臉,她心裏咯噔一聲。
蘇琴擠出一絲幹笑,“爸,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都不說一聲。”
傅譽白極具威嚴性的眼神落在傅景庭的身上。
實在是氣不過,把書房的門又重重關上。
蘇琴本想來攙扶傅譽白,伸過來的手,又被對方躲開。
“爺爺。”傅景庭上前,剛想說什麽。
對方直接一拐杖重重地打在傅景庭身上。
“你這個臭小子,怎麽盡幹糊塗事。”
又不忘轉過頭狠狠瞪了蘇琴一眼。
“你也一樣,都是拎不清的。”
“你媳婦可是我親自給你挑選的,她那麽懂事乖巧的孩子,不嫌棄你是一塊木頭就算了,你們倒好,想方設法去欺負別人。”
“誰敢欺負那丫頭,就是和我過不去!”
一激動,人給氣的劇烈咳嗽。
傅景庭連忙上前給傅譽白拍著後背順氣。
蘇琴也急了,連忙拿手機準備把家庭醫生叫來。
傅譽白沒好氣叫住。
“叫什麽醫生,我身體還沒差到這個地步。”
說完,又是一拐杖打傅景庭身上。
傅景庭:……
也就老爺子敢這麽教訓他。
順了會氣,臉色也好看了許多。
傅譽白在主位上坐下,冷著一張臉的時候,氣勢全開。
要不然是傅景庭是跟在傅譽白身邊長大。
兩人板著臉的時候,氣勢都是一樣的。
隻是傅譽白更添一些歲月沉澱下來的穩重和威嚴。
不怒而威,眼神輕飄飄掃過去的時候,那壓力像是有一塊大石壓在人身上
讓人喘不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