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交待了你什麽,或者是要你做什麽?”墨連城說得小聲,似自己自言自語般,讓人聽得不太真切。
“相好的,你在說什麽?”曲檀兒繼續嬌聲詢問。
這惡心的口吻,真是她說出來的麽?
曲檀兒都不敢肯定了……
墨連城繼續微挑著眉,不慍不火地看著她。
等了好一會,沒動靜,曲檀兒再嗲聲催促:“夫君,時辰不早,好像要喝合巹酒。”
“……”某爺繼續沉默,似在等著什麽。
“相好的,良辰吉時,錯過了就不好。”
正常的男人,聽到自己的新婚妻子,左一句相好的,右一句相好的,曉他耐心十足,脾氣非常好,也會覺得新娘子舉止輕浮,失寵是必需的。
這正是曲檀兒算計中的第一招,讓墨連城遠離自己。
不料,墨連城寡淡道:“你就這麽迫不及待?”
“是啊,相好的,春宵一刻值千金,浪費了實在不好,還是快點了事吧。”她就是來惡心死他,讓他洞房沒“性”趣。
不對,嘿嘿,交杯酒一喝,他想有性趣都提不起來。那是她的第二招。
“看來,他們把你教得不錯,連怎麽勾引男人的事情都了如指掌,既然你這麽饑渴,那本王倒是……考慮成全你。”墨連城清冷說了這一句。
頓時,像爆炸一樣,將曲檀兒的腦袋炸暈。
第一招失敗……嗚嗚。
半晌。洞房裏沒動靜。
寂靜中,墨連城緩緩從薄唇中溢出幾個字:“本王如你所願,高興麽?”他剛想跨出腳步往床邊走去,隻是,第一步還沒走滿。
“等等!”曲檀兒骨碌碌的大眼在紅巾下,快速地閃動,“相好的,咱們合巹酒還沒喝。”
墨連城一掃案桌上的兩杯清酒,眸華微冷,“不必了。直接洞房好些,你不是等得很急麽?”
曲檀兒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