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句很好?他什麽意思?
留?不留?唉,都快這塊紅頭蓋的錯,不然,她就已經抬起頭來看看墨連城現在是什麽表情了。曲檀兒在猜測著想法。這直接嫌棄這一招不行,交杯酒不中計,那麽,隻能用最後一招了。這最後一招挺毒辣,她也得中招啊!
豈料,驚喜來了,墨連城淡淡問:“本王出了這道門,你不後悔麽?”
“相公慢走,不送。”
墨連城拂袖離開,在離開前,視線掃了掃床尾一個角落。
過了一會。
“相好的,你還在嗎?”曲檀兒試探問。
屋內一片沉默,無人作答。
“不用叫了,你相好的早就已經走了。”蘇月拉走進新房,再順便把房門給關上。外麵的丫鬟,都讓她打發走了。
“咦,挺上道的。”曲檀兒一聽,伸手把頭上蓋的紅巾一扯,頓時,笑臉揚起,再迅速地把頭上的鳳冠等,全部都給撤了下來。這東西太重了,壓得她腦袋暈暈的,若不是強撐著,早就將它們甩掉。
她從**站起,往朱漆檀香木桌旁一坐,掃了一眼桌麵上擺著的兩樽清酒,搖了搖頭,嘴裏念著:“唉,真是可惜了我這酒,浪費了我的銀子,更是浪費了我特別送給他的藥,可惜啊可惜。”
話完,她把兩杯酒拿到房間一處盆景處,倒了。
曲檀兒再說道:“鏡心,你可以出來了。”
“小……主子。”鏡心舉著一把長刀,滿臉殺氣一樣從床後的角落處走了出來。
“鏡……”曲檀兒本想說什麽,隻是一看到鏡心的情況,眉毛隻是皺了皺:“咳,鏡心啊,刀應該很重吧,你可以把它給放下來了。”
“檀兒,你該不會是想要謀殺八王爺吧?”蘇月拉難以置信地看著鏡心手上的刀,再掃掃曲檀兒那一臉的笑意,頭皮一陣發麻。
“錯,殺人可是要填命的,我可不想一命賠一命,那多吃虧。”曲檀兒纖纖玉手往著床頂的方向一指:“看到沒有,我隻要那個床頂上的東西掉下來就可以了。”她是為了避免洞房,想破腦袋,想了好幾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