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嘯知道,自己被選為了嘉南郡主的夫婿,很多人都會眼紅。如果說金宵是高調的表現他的大度,鄧成祿獨自黯然地表露出他的悲傷,那他就是低調隱忍地表明了他的穩重大方。對於金宵的邀請,特別是昔日情敵的邀請,他肯定會去的。何況他還挺欣賞金宵的,覺得他風光霽月,為人坦**,這段時間在京城的所作所為都可圈可點,是個值得一交的朋友。
“我的傷沒什麽大礙了。”趙嘯說著,動了動胳膊,道,“多謝金兄相邀,到了那天我們一塊去。”
金宵聽著就朝著趙嘯促狹地笑了笑,道:“我還請薑律邀了嘉南郡主……”
畢竟是十七、八歲的少年郎,再怎麽大方也有羞赧的一麵。
趙嘯麵色微紅。
他和薑憲的事雖然還沒有定下來,但京城裏的人都已經知道兩人的庚帖已經擺到廟裏,隻等三日後正式地請官媒了。
金宵不好繼續打趣,兩人之間畢竟除了同為嘉南郡主夫婿候選人之外並沒有其他的交情。
他笑著說了幾句“到時候你一定要來”之類的話,就起身告辭了。
趙嘯親自把他送到了門口,轉身發現前幾天在他印象裏還是光禿禿褐色枝椏的大樹已冒出了幾片綠色的嫩芽。
京城的倒春寒終於結束了。
來京述職的官員也都陸陸續續地回了任職之地。
京城慢慢地恢複了原來的喧囂與寧靜。
廟堂上的事告一段落之後,皇上立後的事也提到了議事日程上。
趙翌因此很煩躁。
他想立薑憲為後,可曹太後警告他,如果他立薑憲為後,她就賜死方氏和趙璽。
可讓他娶別人,他又不願意。
難道就這樣把薑憲嫁給趙嘯不成?
趙翌越想心裏越煩,索性跑到慈寧宮去見薑憲。
薑憲這些日子也有些心神恍惚。
她和趙嘯都出身名門,而且她還沒有及笄,嫁妝準備個三、五年都不算長。等到她服侍太皇太後殯天了,她跟著趙嘯去福建,未必不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