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嬤嬤應聲而去。
可不過片刻的功夫就折了回來。
身後並沒有跟著薑律。
房夫人訝然。
餘嬤嬤已興奮地道:“夫人,國公爺來了!”
“你說什麽?”房夫人騰地一下就站了起身,差點打翻了手邊的茶盅,“國公爺來了!人在哪裏?他怎麽不聲不響的就來了?他一個人來的嗎?是為了公事過來的還是來給保寧送嫁的?含哥兒和縱哥兒呢,也來了嗎?”
她一句接著一句,一麵更衣,一麵發問。
餘嬤嬤一麵圍在房夫人身邊幫她打點衣飾,一麵搖頭道:“具體的老奴也不知道。老奴走到半路的時候遇到了來通稟的丫鬟,問了她幾句,她也不知道,隻說是齊大人差了她來給夫人報信,老奴怕那小丫鬟耽擱了夫人的大事,這才接下了這差事,急著來給夫人送信。”
房夫人點頭,心情非常的激動。
她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見到薑鎮元了。
平時還不覺得,如今知道丈夫就在自己不遠處,她這才覺察到自己想念薑鎮元想念的厲害。
餘嬤嬤和幾個丫鬟婆子簇擁著房夫人去了外院的書房。
剛踏進書房的院子,房夫人就聽見了薑鎮元爽朗的笑聲。
她眼眶微濕,快步進了書房。
“夫人!”齊勝和薑鎮元都站了起來,跟著薑鎮元一起來的薑含和薑縱則忙上前給房夫人行禮。
房夫人的目光在薑鎮元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發現薑鎮元並沒有瘦,精神也還好,她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下來,笑著讓人扶了薑含和薑縱起來。
齊勝和薑鎮元又寒暄了幾句,定下了接風宴的時辰,就起身走了,把地方留給薑家的人說話。
薑鎮元問:“阿律呢?”
房夫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還是餘嬤嬤道:“大公子去了邵將軍那裏。”
房夫人皺眉:“邵二公子和邵將軍住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