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從來沒有過鬥誌的阮流箏麵對莫名其妙的戰書也是一團迷茫,半天才說了句,“丁意媛,你別是誤會了吧?”
“不管誤會不誤會,我知道你不會承認的,你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敢做不敢當,裝模作樣,說實話,你這種人我是看不上眼的,也就男人喜歡你這種調調!你也不用跟我解釋,我就是來把話撂給你的,我喜歡他!如果你也恰巧喜歡,我們公平競爭,如果你不喜歡,那正好,請你以後也不要存妄想,他是我的!我丁意媛還從來沒有想要而得不到的東西。”
說完,丁意媛就快步走了,阮流箏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笑。
他那麽好,有人喜歡他實在一點兒也不稀奇,她早已經習慣了跟很多人一起喜歡他。隻不過,針對丁意媛最後一句話,她可不可以說一句:他不是什麽東西呢?
她笑了,他還真不是東西!
如果她想罵的話,她是有這個資格的!
臨下班前,她又去蔡大媽那打了轉,想不到蔡大媽兒子一直在陪著,想著寧至謙上午說的話,覺得如果這麽一鬧鬧出來個孝順的兒子來,倒也是值得了。
她猶豫著進不進去,男人倒是先看見她了,熱情地打著招呼,“哎,醫生!”
“你好。”她不打算結冤家,禮貌地點頭示意,倒也不怕,她不信他敢再動手打人。
“醫生放心,我今天會整晚在這守著,不會讓我媽再一個人了。”男人笑著承諾。
“這樣最好,陪著大媽寬寬她的心,讓她不要背那麽重的思想包袱。”她對男人道。
“好,好,我知道!”男人點頭哈腰的,陪著笑。
她俯下身來,柔聲陪蔡大媽說了一會兒話,才離開了,離開的時候,男人態度還很好地送她,她一轉背,男人臉色就變了,冷哼了一聲。
阮流箏進電梯的時候,電梯門剛要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