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車廂內隻剩下散落一地的布料,和臉色全黑的某人。
“墨、小、七!!”墨寒卿震怒的吼聲從車廂中傳了出來。
外麵正在趕車的冷六,頓時嚇得一哆嗦,他連忙轉頭便隔著車簾朝著裏麵問道:“殿下,怎麽了??”
“……”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一片沉默。
良久之後,墨寒卿陰冷的聲音從車廂裏傳了出來:“冷六。”
“屬下在。”冷六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
“到王府了沒?”
“回殿下的話,已經到了。”冷六眼看著靖王府的大門就近在眼前,趕緊便勒停了馬車。
“回去給本王拿一身幹淨的衣袍來。”墨寒卿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一層寒冷的光芒看著這滿車廂的碎布料,聲音冷冷道。
“是。”冷六應了一聲之後,便將馬車的韁繩交給門口的侍衛,然後連忙朝著府裏飛了過去。
片刻的功夫之後,冷六拿著一件幹淨的衣袍趕了回來。
他落在車廂跟前,恭恭敬敬地說了一聲:“殿下,屬下將幹淨衣袍拿來了。”
“嗯。”車廂內,墨寒卿淡淡地應了一聲。
“屬下這就將衣袍送進來。”冷六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打算掀開車廂的車簾。
然而他的手指剛剛碰到那絲質的車簾,一陣強勁的內力突然從車廂內衝了出來,冷六一個猝不及防,便被那強勁的內力給衝出去老遠。
待到他穩住腳步,回過神來,手中的衣袍早已經不知所蹤。
“殿下?”冷六跪在馬車前麵,滿眼疑惑地看著車廂。
裏麵隻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片刻之後,墨寒卿陰冷的聲音又重新響起道:“隻有衣袍?褲子呢?”
“呃……呃??”
冷六頓時一臉懵逼的看著車廂。
“聽不懂我的話?”墨寒卿冰冷的聲音仿佛是從數九寒天中飄出來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