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府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府裏的長廊上已經點起了燈籠,陣陣夜風吹過,紅色的燈火在風中輕輕飄曳。
墨寒卿在前廳見了一下大夫,卻沒想到,那大夫竟然連連誇讚他背後的傷口處理的又好又及時。
一提到這個,他的腦海裏便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某人柔軟的唇瓣落在自己後背上的觸感。
那種陣痛中夾雜著心悸的感覺……
墨寒卿沉默著看了一眼那胡子花白的大夫,沒有說話。
等到大夫幫他敷了一些藥,並重新包紮了傷口之後,墨寒卿這才回到自己的院子裏。
臨進房間時,他的目光忍不住朝著西廂房看了一眼。
西廂房裏一片漆黑,並沒有燭火亮在那裏。
想來是天色已晚,她已經睡下了吧。
墨寒卿站在房門,幽深的眼眸凝視著她的房間許久,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動作優雅地進了自己的房間。
——
次日清晨。
今天是和葉承安約好了,去找閻羅殿的人下任務的日子,即便是有傷在身,墨寒卿也還是早早地便起來了。
隻是平日裏一大清早就過來伺候自己更衣洗漱的那個人,今日卻是沒有出現。
墨寒卿微微蹙眉,動作僵硬地換了一身外袍之後,便朝著葉七七的西廂房過去了。
“吱呀”一聲,他推開房門,卻發現房間裏幹幹淨淨、整整齊齊,一塵不染,也空無一人。
“墨小七。”墨寒卿微微怔了一下,聲音清冷地朝著屋子裏麵喊了一聲。
回答他的卻是一片寂靜。
“墨小七?”墨寒卿的心不由自主地往下一沉,他邁開腳步走進屋子裏,來到床榻前,卻發現床榻上的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地放在那裏,顯然是一夜沒有動過的樣子。
人呢!?
她該不會是因為昨天那新加的五百兩無力償還,所以一怒之下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