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帝都城外一行騎著踏風馬的隊伍朝著南方飛馳而去。
這次事件緊迫,因此帝國學院向皇室要了十幾匹踏風馬讓參加試煉的學員騎馬前去極寒山脈,馬隊領頭之人正是身穿藍色錦衣的藍斯。
趕了一天路,夜將黑時他們在一處偏遠小鎮的客棧定了房間休息。
樓慕煙洗了澡就下樓和其他人一起用餐。
藍斯一見她下樓,拍了拍身邊的座位笑道:“樓慕煙,過來坐。”
樓慕煙有些詫異藍斯對她的態度,卻也沒有反對,走過去自然的坐下,並頷首和三位導師招呼:“藍老師、紀老師、胡老師。”
接著陸續有學員下樓,樓慕白徑直走到樓慕煙身邊坐下,傅臣和季涵煦也不客氣的坐到了這一桌剩下的位置。
其他的人則分別坐在旁邊的兩桌,隻是有幾人看向樓慕煙的目光卻不是很和善,特別是老生地級般的那名女學員眼中更是含著很深的嫉妒。
位置有時候也變相的顯示被重視的程度,樓慕煙就算現在不是廢物了,但也不過是一名新生地級般的學員,有什麽資格坐在那一桌?礙於導師和樓慕白隻敢在心裏不爽,卻不敢說出反對意見。
“樓慕煙,我和紀璿還要謝謝你呢。”藍斯翻起一個茶杯,倒了杯茶,眼中噙著笑意的看了樓慕煙一眼。
樓慕煙挑挑眉問:“我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和藍老師、紀老師之間有過交集?”
她眯了眯眼,心裏猜想這隻狐狸到底想幹什麽?
“其實也沒多大事,隻不過在學院大比前我們幾位導師打了個賭,賭你和顧嫣然誰會拿到新生地級班唯一的那個名額,我和紀璿都壓了你,最後贏了。”藍斯俊美的臉上帶著讓人忍不住親近的笑容。
“是啊!賭注是小,輸贏的麵子是大,你給我們長臉了。”紀璿漂亮的臉上露出抹豔麗,對樓慕煙她還是挺有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