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飯後,樓慕煙見天空掛著一輪彎月,他們所在這個小鎮的位置此時日月精華正盛。
她從窗台逃出一躍上了房頂,在月色最濃的地方盤坐,閉目在體內運行幾個大周天的功法,吸收吐納月照下的精華。
一個時辰後,她發現有人上了房頂,雙手如蝴蝶翅膀般在半空中舞動,等最後一個大周天的功法運完。
一睜開眼就對上了池逸軒那雙帶著複雜之色的黑眸,月光傾瀉在他冷峻的五官上,將他的臉柔化了幾分。
“有事?”樓慕煙沒有收回視線,隻是淡漠的看著池逸軒。
池逸軒突然有種想要將樓慕煙攔擁入懷的衝動,剛才他練功時無意發現房頂上有樓慕煙的氣息,就鬼使神差的上了房頂。
一入眼就是身姿曼妙的女子在月光下閉目吐息,雙手隨著功法舞動,一層薄薄的白色柔光籠罩在她的身上,讓她多了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清冷飄渺氣質。
“慕煙,我們能不能談談?”
“我和你有什麽好談的?”樓慕煙唇邊含著譏諷的笑容。
池逸軒眼中的光彩她一清二楚,這男人喜歡上了她,可那又怎麽樣?她早就不是曾經的樓慕煙了。
“我們說話一定要這樣嗆人嗎?”池逸軒忍不住蹙了蹙眉頭,樓慕煙是從什麽時候隻要和他見麵就一改之前的溫順,時時爭鋒相對的呢?好像是從顧嫣然將她打傷之後……
樓慕煙不想和池逸軒過多糾纏,說清楚了也好,於是點頭:“說吧。”
“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池逸軒抿了抿薄唇,下巴的線條輪廓分明。
“不能。”
“為什麽?你還在怪我上次沒有阻止顧嫣然將你打傷嗎?”池逸軒藏在袖中的手青筋綻出,掌心全是細汗。
樓慕煙挑眉道:“你知道還問?”這男人就是毛病。
“上次是你針對她在先的,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你的脾氣會變得那麽的無理取鬧。她出手教訓你,我袖手旁邊並不是支持她,隻是希望你能通過那件事長點心。”池逸軒神色間染上一層無奈的抑鬱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