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透不過氣,蘇北披了呢子大衣出了門。
一出門便覺得冷風刺骨,呢子大衣一下就被打透了。
今年新買的羽絨服,一下還沒穿,哥哥拿去送給秦燕了。
蘇北做上了公交,準備去商場。
涼城的冬天,沒有羽絨服真是無法過冬。
到了商場,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蘇北凍得嘴唇都紫了。
雙腳凍得麻木,她走的有些慢。
商城台階上積了一層厚厚的雪,她剛邁上一步,另一隻腳再抬起的時候,腳下忽然一滑,身子就向後倒去。
手,不自由自主的捂上小腹。
她閉上了眼睛,心中忽然一疼,孩子這回肯定保不住了吧。
可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來。
等她睜開雙眼的時候,正半躺在一個寬大的懷抱中。
男人深邃的雙眸,正帶著笑意看著她,“怎麽這麽不小心?”
雪花飛舞,朦朧了她的視線。
他竟有些麵熟!
蘇北急忙自男人的懷中掙脫,與他對麵而立。
怎麽是他?
那個囂張霸道的黑社會!
此時他的的視線正凝在她用手緊緊捂住的小腹上,笑的滿意。
蘇北趕緊放下手,剛才滑倒之際,她的手不自覺的呈現了保護狀態。
這就是母性嗎?
母子連心?
“怎麽穿得這麽單薄就出來了?感冒了怎麽辦?”
男人開口,低沉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溫和。
蘇北瞪著他,不接他的話,語氣冷硬的說道,“我想跟你談談。”
男人微笑,“好。”
星巴克
兩個人對麵而坐,男人先開了口,“說吧?”
蘇北麵色清冷,語氣堅決,“這個孩子我不想要。”
所有醫院都跟得到了他的命令一般拒絕給她動手術,那麽,除非他點頭同意,她才有可能。
男人麵色淡然的看著蘇北,笑容耐人尋味,“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