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林初夏眸色驚奇的跟蘇北說,“北北,你肚裏孩子他爹好像是個厲害角色,不然,你去找他,賴上他,讓他娶了你得了。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
蘇北聳聳肩,“如果我能找到的話,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林初夏眼睛一亮,“那好,咱們接下來就全力找他,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蘇北隻是隨口開個玩笑而已,她更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你那個朋友跟你說什麽了?”
林初夏小嘴微張的看著蘇北,“北北,你怎麽知道他跟我說了什麽?”
對於這個神經大條的閨蜜,蘇北更多的時候很無奈。
“趕緊說,別整沒用的。”
林初夏才咧嘴笑了,隨後她又立即斂去笑容,“他說讓你別白費心思了,別說是涼城就是走遍全國,也不會有醫院敢幫你拿掉孩子。我就問他,為什麽?他說,因為孩子他爹不允許。你說氣人不氣人?你說孩子他爹到底是誰啊,主席嗎?”
蘇北的腦海中此刻卻浮現起,那男人霸道邪肆的眸光。
那天,他放了她。
可是,她其實一直都在他的手心裏。
隻是,這孩子她到底要怎麽辦才好呢?
從前,夢想過許多次,當有一****終於為人母時一家三口溫馨的畫麵。
肯定幸福無比!
可是,現在一切都顛覆了。
想起那個囂張的男人,蘇北心裏就生氣,她是絕對不會給這種霸道冷血的男人生孩子的。
是誰說,除了手術之外,孩子就不會流掉?
那個男的,你等著看吧。
三個月後
冬天真的來了,蘇北坐在窗前的榻榻米上,頭倚著窗戶看著外麵的白雪紛飛。
肚子裏的小東西,最近折騰的她筋疲力盡。
媽媽曾經說過,她懷著哥哥和弟弟的時候,就反應特別大。
四個月了,她還是每天都吐的昏天暗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