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晚愕然,上次來接兩個老人的就是她們小兒子,但是蘇小晚沒細看,真沒想到是這樣的。
曹蕊看她那表情就知道,於是接著說:“沒想到吧,我們這麽正正經經的人家,卻出來個如此的小閻王,小叔子人挺不錯,人也挺聰明的,但就是不往正地方使,從小到大都這脾氣,也沒少挨打,就是沒打過來,現在,人在咱們城裏還挺出名的。”
蘇小晚說道:“好嘛,這還養出了一個紈絝子弟,難怪陳大娘這麽生氣”。
不過,這都不關蘇小晚的事,於是這事兒,就翻篇了,繼續聊了一些爛七八糟的瑣事後,蘇小晚對這曹蕊說道:“嫂子,我想打一些家具,你知道哪裏打的好嗎?”
曹蕊回道說:“恩,東城有個師傅不錯,老手藝人,你看,我的書架就是從他那打的,怎麽,你想做家具?”
蘇小晚回道:“是啊,你是沒去過我家,屋子空****的,什麽都沒有,原先窮,就韓冬晨那點津貼,能夠幹啥的,這不,我回了趟娘家賺了點錢,就打算改善下生活嘛,怎麽也得把家裏好好弄弄,看著也舒心不是,你下午有空的話,就帶我過去看看,要是忙,就把地址告訴我。”
曹蕊則笑著說道:“誒呀呀,蘇小晚同誌,現在是個小富婆了,帶你去倒是沒關係,但是,你得請我吃頓好的,就去江城大飯店,他們家的香酥鴨、四喜丸子、佛跳牆可都是美味啊。”
蘇小晚則一臉哭像的說道:“不是吧,你這哪裏是吃頓好的,你這擺明了是要宰我一頓。”
曹蕊看著蘇小晚一臉苦逼樣,笑的越發開心,一臉得意的說道:“小樣的,你說對了,哼,就等著要宰你這大戶呢。”
蘇小晚撇了撇嘴認命的說道:“好好好,聽你的,咱就去江城大飯店,我正好也嚐嚐。”
兩個人和家裏打完招呼就走了,到了城東一曼街45號,找到了那個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