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的主客盡歡,走出江城大飯店的時候,曹蕊都感覺像做夢似得。
她就單位一小領導,手下有那麽五六個人,娘家也不顯赫,雖說條件好點,但也沒來過這麽好的飯店吃過飯。
這是丹江城最好的飯店了,飯菜也不是一般的貴,兩個人點了四個菜,加點米飯,一壺茶,就花了一百多塊,這趕上她快三個月的工資了,這萬惡的資本主義。
反觀蘇小晚,跟沒事兒人似得,敢情花的不是她的錢,是紙一樣,一點也不在意,一點肉疼的表情都沒有,反而一頓誇獎,說這個菜還不錯,那個菜好吃,不過有點鹹啥的。
居然還有閑心做點評,曹蕊不由得撇了撇嘴,她覺得這一天嘴都快要抽筋了,這家夥花錢的樣子可真瀟灑,當時買家具付定金的時候也那麽痛快。
那時候曹蕊到沒有啥特殊的感覺,因為是大件,定金才一半,和她又沒啥直接關係,所以看上去沒啥衝擊力。
可吃飯就不一樣了,自己參與進來後,就發現花了一百多塊錢那也是太多了,這夠一般人家吃個大半年的口糧了,甚至省省,一年的都夠了。
兩個人吃完飯,就去了供銷社,蘇小晚早就想買個電飯煲了,每次蒸飯都花好長時間,而且味道哪裏有電飯煲煲出的飯又好吃又香的,於是花了60塊錢買了一個,好在,韓冬晨雖然沒錢,但是這些個亂碼七糟的票還是很全的。
蘇小晚過慣了夏天有空調的日子,現在這麽熱的天,太難受了,因此又買了兩個吊扇花了160塊錢。
又買了一塊梅花表300多塊,一些牆紙和5斤棉花想做一個小薄被子,還有一些布做個窗簾。
等送走了蘇小晚,曹蕊才渾渾噩噩的回家,這一天的驚嚇還真不少,細算了一下,蘇小晚這一天花了多少錢,一千五百多塊錢。
好家夥,眼睛都沒眨一下,這哪裏是農村姑娘沒見識,和她一比,自己反而更像個沒見識的農村姑娘,有些事也不好和婆婆說,憋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