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瑞兒燒的很嚴重嗎?”
“嗯,昨晚掛了兩瓶吊水。”
一起下樓吃早餐,安小檸問,“你要喝什麽,牛奶還是喝粥?”
“喝你的血。”他脫口而出。
安小檸一怔,給了他一個分外慈祥的笑容,“不好意思,大姨媽還要過幾天才來,你要等等。”
“……”靳傾言被噎得啞口無言,本以為他娶回家的是乖順的小貓兒,誰知道無論是嘴巴還是爪子都利的很。
——
靳傾言今天上午不打算去公司,他惦記著安小檸為靳傾月算的命,所以直接趕回了靳家老宅。
靳母聞言他的話頓時心裏不是滋味,“看來這都是命啊,即便我們阻止不能改變什麽,但也不能眼瞅著她往火坑裏跳啊。”
“那就要你多做思想工作了。”
靳母點點頭,而後問,“我怎麽聽說池瑞兒在維尼小區住著,你怎麽敢讓她入住那裏,那裏隻能你的夫人住,她算什麽東西?”
“媽,她隻是暫住一段時間,過陣子就會搬走。”
“趁著你奶奶不知道,你趕緊讓她離開,什麽地方都敢住,也真虧她眼瞎膽子大。”
靳傾言笑道,“好了,她的事兒你就不必多操心了,你好好將心放在傾月身上吧,我看她是管不住了。”
“管不住也得管,還能長翅膀給飛了。”
話音剛落,靳傾月從樓上下來了,向來不到快中午不起床的她這麽早起來實屬罕見。
“幹啥去?”
“出去有點事,早餐我就不在家吃了。”
“你給我過來。”靳母板著臉不怒而威、
“媽,幹什麽這麽嚴肅?”
“坐下!”
“好。”靳傾月懶洋洋的說,“究竟什麽事。”
“你嫂子可給你算了命,你跟石少川是最後走不到一起的。”
靳傾月不相信,“媽,你有沒有聽過事在人為這句話啊,她說走不到一起就走不到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