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言,我覺得我活得好失敗,沒有人愛,一個人就這麽活著,好想找個肩膀來依靠。”
靳傾言緘默,看著她將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臉下,他轉頭看向別處。
池瑞兒閉上眼睛,仿若睡著了一般一動不動,也不再說話。
許久,她才問出那句她最想問出的話,“那時候你說的會娶我的話,現在還算數嗎?”
靳傾言抽回自己的手,說,“我現在已經結婚了。”
“可是娶得那個人不是我啊。”
“瑞兒……”
“傾言,我不想再一個人了,傾言,你有沒有好的辦法讓我擁有一個像你一樣的男人?”
他重申,“我已經結婚了。”
“可是你不愛她,不是嗎?你要這樣跟一個你不愛的女人生活在一起要多久,你不覺得你對自己很殘忍嗎?每天都要麵對自己不愛的女人麵容,傾言,我不想當你們之間的第三者,但是我也不想看著你在這場草率的婚姻裏永遠迷失自我。”
“我雖然不愛她,但是至少不討厭,甚至有些喜歡,我既然娶了她,就會對她負責,除非她提出跟我離婚,不然我不會長這個口。”靳傾言將話放在這,“瑞兒,我奶奶我爸媽都喜歡她,她現在已經是我的太太,這是沒辦法改變的。”
“有辦法改變的,隻在你。”池瑞兒坐起來,情緒有些激動了起來,“隻看你願不願意。”
“……”
門口的安小檸沒推開門,她徑自下了樓,倒不是她不敢,而是她這一進去讓靳傾言處在十分尷尬的位置。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池瑞兒現在正在打靳傾言的主意,想讓他們離婚。
他的回答雖然不是最好,但在她聽來,卻也是不錯,甚至有些寬慰,至少他沒說出讓她心寒的話來。
約莫一杯茶的時間,安小檸重新上樓,她推開門進去,靳傾言看見她來了,當即起身說,“現在不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