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手底下有一大幫亡命之徒,什麽事都做的出來,千萬不要得罪死他們,免得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沈讓頓了幾秒,又緩緩說,“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是柳穎你真的得罪不起!算了吧,就當自己倒黴,被瘋狗咬了一口。”
遲晚平靜的望了他一眼,“那我就活該挨了這頓打了?”
這輩子,除了姑姑,誰也沒打過她。
更別說差點被蔣少奇強暴,被柳穎打的幾乎毀容。
到最後,還得她忍辱負重的去給對方下跪道歉?
想都別想!
“小晚,顧全大局,忍氣吞聲一回總比沒了命要好!”
沈讓苦口婆心的勸道,“寧可得罪君子,也別得罪小人,柳穎就是典型的小人,如果你沒有按照她的話去做,後果不堪設想!就算你想告她都不可能,她還能汙蔑你勾引蔣少奇不成,被她捉奸在床,才惱羞成怒打了你,到時候你的名聲……哎,放棄吧。”
遲晚唇線冷冷的彎起,似笑非笑著,“公司不會為我出麵是吧?”
沈讓有些為難,“除非Boss點頭,否則我一個經紀人也做不了主。”
遲晚眼裏的亮光一點點的熄滅,慕雲深怎麽可能會為了給她出頭,和柳穎對上?
聞默的事,她已經觸怒了他。
現在的自己,在慕雲深的眼裏,已經沒用了不是麽。
遲晚踉踉蹌蹌的站起來,拒絕了沈讓的攙扶,撐著牆用力的喘息著。
“小晚,別強了,我們這個圈子就是這樣,該低頭的時候就得低頭。”
遲晚麵無表情,看著他為難的麵龐一字一頓的問,“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做?”
不等他回答,她又接著打斷,表情含著一絲嘲弄。
“是不是明天去找柳穎,跪在她腳下磕頭認錯,搖尾乞憐求她放我一條生路?”
沈讓猶豫回答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尊嚴和命哪個重要,你難道還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