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車把遲晚帶到一家五星級的酒店,卻被拒絕了。
遲晚自己指路,又來到一家偏僻的小旅店。
“你要住這裏?”沈讓打量著簡陋的旅店,略微嫌棄的一蹙眉。
“這裏沒人會認識我。”遲晚淡淡道,“麻煩幫我開一間房,再買點簡單的傷藥,好麽?”
沈讓溫和的點點頭,親自把遲晚送進了房間,看她上了藥,才準備離開。
臨走前,遲晚不忘提醒了他一句。
“沈讓,這件事不要告訴除我們之外的第三個人,慕雲深也不行,等我解決了,你再說也不遲。”
如果慕雲深知道了,也許會逼她給柳穎下跪道歉也不一定。
沈讓考慮了片刻,還是同意了。
這種事如果告訴Boss,不但遲晚可能吃不了兜著走,連帶著自己也要承認責任。
等到塵埃落定,那時候再匯報上去也不會出什麽幺蛾子了。
沈讓走後,遲晚坐在幹淨的**,木然不語。
就這麽呆呆的坐了半個多小時,她才站起來,掏出手機給雲姍姍發了個信息。
說自己今晚散場會有些晚,不想打擾她,就不回來睡了。
雲姍姍是個單細胞生物,不疑有他,還讓她好好玩。
遲晚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慘兮兮的雙頰,視線裏漾著決然的冷意。
尊嚴和性命哪個重要?
當然都重要!
但是與其不要臉皮的苟延殘喘,她寧願和敵人魚死網破!
遲晚一夜沒睡,站在窗前發呆,直到太陽升起。
冬日裏難得的暖陽,卻讓她感覺不到半點暖意。
直到下午,遲晚因為要做一件事,必須要提前出門。
她沒有特意做偽裝,頂著一張滿臉瘡痍的麵容,誰也不會認出她是演員。
她到商場買了套運動裝,換掉身上的禮服,又跑到賣電子產品的區域。
遲晚低著頭沒有看路,冷不丁的不知撞到了誰,她本能的低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