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默突然攬住了她,眼神迫人。
“我不介意我們是什麽關係,就算是情人也無所謂。”
因為總有一天,他的目的會達到。
“但是遲晚,你記住一點,你的男人隻能是我。”
他一字一句,嗓音不高卻淩厲無比,“如果你想企圖利用其他男人離開我,那個人一定會徹底消失!”
遲晚瞳孔微微一縮,知道他不是說著玩的。
就因為他們發生了關係,刺激出他的占有欲,所以他的態度不再溫和了?
聞默看著她垂著頭的側臉,目光諱莫如深。
遲晚的性子,威逼基本起不到什麽作用,但他又不想再繼續溫水煮青蛙下去了,隻有換一種方式。
軟硬兼施,他可以給她自由空間,又不會讓她退的太遠,保持在一個範圍內。
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遲晚還能說什麽?
聞默寬容時,她會適當的得寸進尺,一旦他喪失了那份容忍,弱肉強食,她除了順從沒有第二個選擇。
好在他的要求,勉強在她的底線邊緣,她也沒打算去找什麽男人。
聞默見她失神,也知道不能逼太緊。
逼過頭了,她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聞默收起了眼裏的情動,在她爆發之前淡定的留下一句。
“我先走了,晚上給你電話。”
就邁著從容的步伐‘逃之夭夭’了。
公寓的門輕輕的被帶上,聞默修長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視線。
遲晚頹然的坐在沙發上發呆。
她撫摸著手腕上的手串,如果不是她舍不得自己的夢想,如果不是她舍不得姍姍,如果她是個自私的女人,她早就扔下這些爛攤子一走了之了。
和慕雲深的約定,聞默半逼迫半強硬的步步包圍,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感到窒息,身心俱疲。
她看不到一點希望,隻覺前路茫茫,不知道該怎麽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