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默眸光眼色冷然如刀,刺的顧西城不敢對視。
“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不許動遲晚,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我靠,我怎麽就成動她了?不就是點催情的,就那麽一點勁兒,如果她管的住自己,你們也不會怎麽樣。”
他在給遲晚的那杯酒裏摻了少量的藥物,量很少,關鍵是這種藥不會讓人喪失理智。
聞默抬腳就揣上了顧西城的胸口!
“你要是再敢把主意打在遲晚身上,下次就不是揍你這麽簡單了!”
聞默渾身都散發著刺骨的寒氣,眼神也是冷森森的讓人不寒而栗。
顧西城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問起了他關心的問題。
聞默沒回,沉默本身就是默認。
顧西城挑眉,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也就懶得計較被揍的事了。
隻要他能早點看清遲晚的真麵目,和她劃清界限,他挨兩拳也沒什麽。
顧西城覺得不對勁兒,心裏一跳,試探性的問,“你不會還想和她繼續來往吧?”
聞默屈尊降貴的回答了他這個多餘的問題。
“我早就認定了遲晚,就隻會要她一個女人。”
顧西城:“……”
他一副遭雷劈了的表情,愣了好久才不可置信的反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見聞默不說話,他心裏浮出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你不會是對她動心了吧?”
聞默嘴角翹起,臉上的冷漠和銳利,因為想起某人而柔和了幾分。
“不是動心,是非她不可。”
顧西城定定的看著他,“你認真的?”
其實他是多此一問,和聞默兄弟多年,難道他還不清楚麽。
看來他一直都錯了,聞默那麽在乎遲晚,不是因為還沒有得到她,是早就心動了!?
他還是覺得難以置信,不相信聞默會看上那種女人。
可他忘了,聞默根本不可能會被一個女人玩弄在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