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雁先是一驚,回過頭來,表情漸漸的淡下去:“西戎尊貴的皇子殿下,何時也有了偷聽別人說話的興趣。”
站在寒雁麵前的,正是卓七,今日他穿了一件藏青色的長袍,比起之前幾次的見麵,已然沒有了那份狼狽。隻是這般進出莊府如無人之境,還是令寒雁有些惱怒。
卓七卻是笑的十分得意:“我不過是來散心,正好聽到王妃對王爺的表白,哎,我還真是羨慕那位玄清王,有雁兒這樣的小美人兒這般傾心相待。若是換了我……”
“卓公子真是好興致,冒著這般風險來我莊府就是為了談論這個。”寒雁不鹹不淡道。
卓七湊近了一步:“為了你,我什麽都甘願。”
寒雁瞪著他,這個西戎皇子是個十分危險的人,為了躲避圖爾木的追殺逃到大宗,可是似乎又牽扯到什麽計劃。無論怎麽樣,他都不是與自己一路的人,這樣的人,最好敬而遠之,如今卻也不能輕舉妄動。
寒雁揚起一抹笑:“你要是能為了我永遠不來莊府,我會更無情。”
卓七盯著她:“小丫頭真無情。”說著便退後一步,眨眼間便飛上屋簷,對著院中的寒雁笑道:“其實今日我真是路過,不過比起那位衛世子,我還是更喜歡你的王爺夫君。”他朝寒雁揮了揮手:“以後離那位世子遠些吧,小丫頭。”說完飛身一閃,便不見了。
寒雁站在院子,又是氣又是好笑,這個人現在態度莫名,倒分不清是敵是友了。隻是如今寒雁對此事尚有十二分警惕,對待卓七,自然不能掉以輕心。
卻說陳貴妃的生辰快到了,這一次下的拜帖裏,莊仕洋也有接到,莊仕洋將接到拜帖這件事視作自己升官有希望,求之不得。拜貼上寫明了要莊仕洋的兩個女兒出席,如今寒雁已經是玄清王妃,莊語山是世子側妃,唯有莊琴仍是隨著晚姨娘整日呆在佛堂,見的次數,竟然越發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