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這是京城貴人的親口吩咐,你們務必要把事情辦得漂亮點,否則貴人發怒,誰也保不了你們!”
“是,小人謹記!”
“還有,那小子會點拳腳功夫,你們可別陰溝裏翻船!”
“大人放心,就算會點拳腳功夫又如何?一個讀書人的拳腳還能好到哪裏去?小人們一定會弄死他,不弄死他,就弄死自己!”
“嗯,貴人的意思是弄得他半身不遂,但你們若是弄死,那也不錯,一勞永逸,哈哈哈……”
一陣風吹拂,吹散了天邊的薄雲,落下明月皓皎的光華。
院子裏,一名身穿便服的中年男子雙手背負在後,神態嚴肅,目光炯炯,他旁邊站著一名年輕男子,微微仰著頭,一臉的傲慢和自得,看著還有些匪氣,剛剛的笑聲便是從他嘴裏發出的。
兩名黑衣人單膝跪在他們身前,聽著吩咐。
“拿去!”年輕人手一揮,一張畫像落到黑衣人跟前,“就是這個人,這會兒他住在明月客棧,你們給我仔細盯著,隻要他啟程回去,咱們就跟上他,等到他落單了,就……嘿嘿……”
年輕人臉上露出了獰笑,是那種帶著記恨的獰笑。
“是,小人明白!”
……
“世子,世子?”
“蛐蛐,蛐蛐……”
入秋後的蛐蛐叫的更歡騰了,祁景裕半個身子趴在了狗洞裏,身體微微往上仰,脖子伸長,一雙漆黑明亮的眼睛瞪得圓溜。
他家後院挨著好幾個官員的宅邸,這個狗洞通過去的是一名長史的後院,往日裏,他家後院都是孩子們在鬧騰,聲音不小,但到了晚上孩子都去休息了,這邊就很安靜。
可今晚,這後院竟然有人,而且還是好些人!
祁景裕看見那兩個黑衣人,就覺得這位長史怕是要搞事情,果然,聽他們的嘀咕,這是想殺人?